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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 VS. 不兒童POTATO

我是個電視兒童
恩,
這樣說好了
我是個一認真投入
就什麼事情都很專心的"不兒童"

所以
當我看電視看到精采時刻
我可以一直巴在電視機前面
捨不得去離開
當我看書看到欲罷不能的時候
吃飯睡覺一律都不重要

當然前提之下是
我知道我隔天可以睡很晚

喬媽媽從小就知道我這壞習慣
因為常常出門前再三吩咐
要記得幫她做這個做那些之類
結果往往等他到家後
發現我不是事情僅做一半
就是壓根兒沒著個邊
她甚至有一度懷疑
在她出門的這數個小時
我是否連洗手間都沒去過
<有啦,跑百米之精神+速戰速決ㄇㄟ>

我相信至今提到她依然是會搖頭嘆氣
當初那個十多歲喜愛看電視的女兒
說什麼就是捨不得從電視螢幕前抽離
去幫她摺衣服,晾衣服,洗米煮飯等家事的荒繆事蹟

打從回到台灣之後
一直過著游牧民族般的生活
為了方便下次的搬家
東西總是能少則少
加上工作時間不算短
因此電視變成了奢侈品
很久沒看電視的我
軌道完全與社會脫離
身邊更沒有幾個人願意相信
生活中沒有電視機的我
其實是個電視迷呵




第一次

人生擁有許多第一次
也擁有許多未能嘗試的初體驗

關掉電視
打開音響
我細細品味
慢慢回顧著各種第一次

我掉進時空的盒子

沒有零食的日子

提到什麼東西了
卡路里吧
說Airwaves 每100g 就有約625卡的熱量

我說幸好從小時候開始
喬媽媽並沒有餵食我們零食的習慣
印象中肚子餓的話
就是找麵包呀,吐司阿,或者看冰箱有什麼
真的很餓卻又沒現成的東西
會去煎個荷包蛋來吃

什麼乖乖,什麼可樂,汽水,孔雀餅乾
都是奢侈品來著呵
只有參加辦桌才有可樂喝
只有特殊情況才有零食可吃

有時候手邊有零用錢
就會自己去買來解解饞
不過喬媽媽是不主動買零食的
可是我還是沒很愛吃飯呀
只是去了溫哥華以後
瘋狂愛上日本零食
精緻小巧又美味

我承認
我是可以因為零食而略過正餐的
大概想要彌補小時候沒吃到的零食吧
:p

看似遙遠的生活

客人下午過來
言談之間提及自己小孩
出國生活時候的日子
將我的時光拉回許多年前

想到自己隻身在外
住宿homestay時第一次迷路
每天早上穿的跟隻熊一樣
等著同一班公車然後再轉skytrain
憶起上班後常迫不得已
半夜像個瘋子似的獨自鏟雪的慘況
上課時期每天趕上課
卻還不忘停車去買咖啡
偶爾早上即使沒有課
還要起床伺候喬老弟吃飯上課
半夜還勤奮的拿著滑鼠
慢慢點著螢幕上面的小鍵盤
只為了能夠打中文字

種種酸甜苦辣
不知不覺中都已成為回憶
看似遙遠的回憶與生活
其實都發生在不久前的過去
這幾天真正認知
這一切一切
都將只存在記憶之中
回味

JO,喬ㄟ,喬&大喬

先是JO的被叫著
漸漸的
叫我JO的人不出現於我身邊
來到TAYIH後
因為菜
因為不懂得控房
老是抓走所有房間
被合約公司追著跑的Michael
恨我牙癢癢的
天天問我房間可否喬一下
然後開始叫我"喬一下"

陰錯陽差的
大家都開始叫我"喬ㄟ"
叫著叫著
三聲改兩聲
兩聲改成一聲
我就成了......."喬"
後來大家都認為我會被稱"喬"
是因為英文名稱喬安娜
殊不知卻是因為這等怪怪由來

後來小喬加入我們
為了區隔
自然有了大小喬之分
我成了大喬
她成了小喬
後來歷史很不好的我
才知道原來史書上
的確有個大小喬
分別嫁給周瑜跟孫權呵

暱稱
有時候還挺好玩的

又是中秋月圓時

初次接觸到水調歌頭
是國中時期
當時後的國二的國文老師
是個長相斯斯文文的男老師
總特愛教這類詩詞
認真的他不但敎我們課本上原本就有的詩詞
還會特別告訴我們同一個作者還有什麼其他作品
並且課文結束後還會自己特地準備收音機
只為了給我們聽鄧麗君唱的這闕詞
隔年國文課換了個老師
也是一樣特別喜愛這類詩詞
但是教的方式不太一樣
改用說故事的方式
總是告訴我們詩詞背後的心情故事
也是讓我們對這些難懂的文言文
背的時候特別有深刻的印象 

到今天其實說實在的
每次的中秋節
就一定會去講到水調歌頭
而一說到水調歌頭
我腦海裡面
完全就是鄧麗君的歌聲
甜甜的細細的唱著: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Antibiotic

因為身體的關係
老是往家庭醫師那報到
每次家庭醫生看到我
都會問這次是哪邊有問題ㄚ
久而久之
他看到我報到的時間點
大約都可以猜出來
這次我又怎麼了

因為溝通久了
加上算是自己好奇心吧
我都會一邊吃藥一邊拿著藥罐子研究
自己吃到肚子裡面的到底是啥東西
就這樣學到AntiBiotic這個單字
這是抗生素的英文
也是因為某年某月家庭醫生開了這個處方給我
年代久遠其實不記得當初什麼症狀
讓他開了這樣的處方簽讓我去藥房買藥

然後說也巧
有一次昊不舒服
連夜去急診處掛急診
排了很久很久的隊之後
終於輪到了他
護士跟醫生照慣例都會問
你對什麼藥物過敏
剎那之間
文藻畢業的小阿姨跟昊傻眼
因為突然間誰也想不起
抗生素的英文怎麼講

說巧不巧
我還硬是把前陣子剛學到的單字
拼拼湊湊給念了出來
給想了出來
事後小阿姨還告訴昊
原來我英文其實還不錯
之後某日當昊跟我聊天提到的時候
其實心裡面快樂的差點沒飛起來
被文藻第一名畢業的小阿姨給稱讚了
開玩笑
飛不起來也會跳起來吧